「我说过了，这是我的教养。」欧阳辉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随即像是终於抓到重点，反问：「难道，你真的有在追我？」
「你都没看出来吗？」周晟一听，顿时怒上心头，原本眼底的温柔全数收起，冷笑：「还是，你对每个Ω都这样？唯有对自己真正的伴侣，像是恨不得赶快分手一样！」
欧阳辉大吃一惊，後退半步：「我没有！」
此时，更衣室里水声持续流着。
林悦清把外套按在水龙头下反覆冲洗，指节越来越用力，布料几乎被他攥皱。他盯着那片晕开的污痕，咬紧牙关，低声喃喃：「早知道就不该来！」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简单束着、防咬器在颈後。端正、乾净、名门少爷的标准样貌。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麽从不穿泳衣、为什麽从不进更衣室、为什麽总是把自己包得严实。
也知道，刚才那些眼神，在看什麽。
换好衣服後，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脸部线条恢复平稳，把所有情绪压回胸腔，换回那张冷淡得体的面具，才推门出去。
然而，在回到泳池边的第一秒，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周晟和欧阳辉站得很近，不知道在说什麽。近到像是依偎在一起，灯光落在两人之间，距离暧昧得刺眼。这一幕让他表情撕裂，赶紧要上前阻止。
却在下一秒，被周晟的朋友横向拦住，话里满是戏味：「喔？小公主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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