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喆点头。宋言拿着手机往门口走,推门出去的时候,冷风从门缝里灌了一下,咖啡杯里的液面晃了晃。
周喆把最后一处数据口径改完,保存,关掉表格。他把电脑合上,往椅背上一靠。
咖啡已经凉了。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苦味在舌根上散开,没有热气托着,只剩一层干涩的酸。
他看了一眼窗外。大悦城的外墙广告在阳光底下反着光,路边的行人裹着厚外套匆匆走过。十一月底的北京,天晴的时候阳光很亮,但不带温度。
宋言还在门外打电话。周喆从口袋里摸出烟盒。他平时不怎么抽,只在连续开会或者改方案改到脑子发木的时候才来一根。今天改了一上午,脑子确实木了。
他拿着烟盒和手机,从咖啡店侧门出去了。
侧门外是一小块被挡风玻璃围起来的区域,地上铺着灰色的防滑砖,墙角堆着两个空花盆。这里比正门安静,商场的噪音被玻璃隔掉了大半,只有风从顶上的缝隙里钻进来。
周喆靠在玻璃墙上,把烟点上。
火苗被风吹得歪了一下。他用手挡了一下,吸了一口。烟侧着脸吐出去,白汽刚出口就被风扯散了。
他低头看手机。工作群里有两条新消息,都是宋言发的,一条是明天会议的议程,一条是客户那边的对接人换了。他把两条都看了,回了一个"收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