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芙莉看向布雷克。
这个会笨拙帮她擦桌子、会在地下室入口前守上一整夜,也会为了保护她毫不犹豫扭脱别人手腕的男人,会不会曾亲手害死自己的家族?
灰狐的话像细刺,已经扎进她的怀疑。
他的茫然与克制不像作伪,但现在没有伤害她,不能证明过去没有沾血。
布雷克似乎看懂了她眼里的迟疑。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要求她相信。
「你该走了。」
他缓缓站起身,声音重新恢复冰冷,身体不动声色地挡在艾芙莉与灰狐之间。
这个保护姿态几乎成了本能。
灰狐看了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消息听完就赶客,枭,你以前可没这麽不讲规矩。」
布雷克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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