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狐耸肩戴好帽子，走向门口。经过艾芙莉身边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将声音压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另外，小丫头，别以为你这间银月咖啡厅只是个普通的破店。」
艾芙莉握紧吧台边缘。
「回去翻翻你养母的遗物吧。这里，可是某个欧洲古老家族刻意留下的钉子……」
「你知道米莉安？」
灰狐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那双精明眼睛里掠过某种近乎怜悯的情绪，随即转身消失在夜雨之中。
门铃停止晃动後，咖啡厅陷入死寂。
雨水沿着木板缝隙流下，远处车声被夜色拉得很长。艾芙莉仍站在原地，手中杯子已经被她握得发冷。
「布雷克……」
她叫出他的名字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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