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山里起了风。

        你坐在火塘边,手里拿着他白天给你削的木勺,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最近的相处太过微妙——他会心疼,会纵容,会在你做噩梦时用身体把你的恐惧顶散,会在雨夜受伤时由着你笨拙地上药,可那些铁链、项圈、还有随时可能重新锁上的门,始终都在。

        你越来越分不清自己到底算什么。

        于是情绪就这么上来了。

        你把木勺放下,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林戈正在擦猎刀,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先开口。你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稳: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宠物?老婆?还是只是泄欲的工具?”

        他抬起眼。

        “要是什么都不是,赶紧放我走。我不和你待一起。”

        空气瞬间静了。

        火塘里的柴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林戈看着你,那双总是沉沉的眼睛里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种被问到要害时的、短暂的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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