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契的规则凌驾于一切肉体痛苦之上,它不允许炉鼎拒绝主人的索取。

        在强权法则的催动下,赵霁玉原本因为剧痛而紧绷痉挛的阴道肌肉,突然开始诡异地放松,里面的媚肉就像是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化作千万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蠕动着、分泌着,试图用最滑腻的灵液去安抚这两根大举入侵的凶器。

        “哈哈哈哈!鹤之,你看!这骚货的逼在咬老夫!他爽得流水了!”

        沈啸天感受着穴肉里传来的恐怖吸吮力,爽得老脸通红,他不再停留,大吼一声,腰腹肌肉猛然收缩,开始在赵霁玉的洞穴里发起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随着沈啸天的动作,一旁的沈鹤之也跟着被带动,两根肉棒在狭小的空间里相互摩擦,有时是一进一出,有时是双龙并出,齐头并进地猛捣那层脆弱的宫颈口。

        ——啪啪啪啪!

        沉闷且震耳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密集地响起,混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哈啊……哈啊……爹……我也要控制不住了……”

        沈鹤之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逼红了眼,虎根的妖气感受到了竞争者的存在,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充血变得更加粗大,沈鹤之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双手掐住赵霁玉的臀肉,把自己那根带着倒刺的东西往死里往子宫最深处干。

        “好!今天咱们父子俩就一块儿把这骚洞肏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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