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啸天狂妄大笑,动作越来越快,每次拔出都带出大片大片粉红色的软肉和浑浊的泡沫,每次重重凿入,又会将赵霁玉顶得往前滑行,直到撞上床头柜。
在这惨无人道的双龙入洞下,赵霁玉彻底疯了。
他的前胸紧贴着沈鹤之,后背被沈啸天按着,花穴里是毁天灭地的贯穿与撑拉,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被踩在脚下反复摩擦,下巴毫无知觉地张着,涎水滴答滴答往下流,眼白翻起,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强行通了高压电的破布娃娃。
更可怕的是他身前作为“排洪管”的男根——
随着父子俩疯狂的抽插和灵力压榨,巨量的妖煞毒气和老者的陈年丹毒在赵霁玉体内汇聚,他的阴茎充血变成了一种近乎坏死的紫黑色,随着女穴那一侧每一次挨操的重击,男根的铃口就会猛地往外喷出一道浓黑发臭的毒水。
黑水喷洒得满床都是,木质的床架都被出坑坑洼洼的黑洞,腥臭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沈啸天为了榨取更多的灵力,突然改变了功法的运转路线,他不仅在索取赵霁玉提纯后的灵液,更是直接开始鲸吞赵霁玉本身的本源气血!
“呼——呼——”
赵霁玉原本白皙透红的肌肤,肉眼可见地开始泛起一种死灰之色,他那一头如瀑的黑发,竟然在瞬间失去了光泽,发尾甚至开始枯黄,肚子虽然被顶得高高鼓起,但脸颊却飞速消瘦下去,像是一朵被瞬间抽干了水分的娇弱名花。
沈鹤之正操得双眼发红,突然手底下的触感变得有些冰凉,他看着赵霁玉那灰败的脸色和翻白的双眼,心里没来由地一跳,他能真切地感受到,父亲的采补功法太过霸道,这炉鼎体内的生机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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