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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倾烟气得双颊鼓起,回眸嗔了他一眼,眼角却还含着方才动情时泛出的湿润水雾:「分明、分明是你一直在捣乱……」

        话音未落,战怀临低低笑出声来,那笑声震动着胸膛,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过来。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顺势扣住她的十指,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地禁锢在古琴与他之间。

        「冤枉啊。」他薄唇擦过她滚烫的脸颊,嗓音低醇暗哑,带着一丝慵懒的诱哄,「明明是这琴音太素净,配不上眼前的良辰美景……夫人既然弹不好,不如我们换个法子?」

        洛倾烟原本被他圈在怀里揉捏得几乎融化,可听见他那句慵懒的换个法子,心头那股被拿捏住的羞恼终於压过了一切。

        她贝齿一咬下唇,蓦地止住了正欲落下的琴音。在战怀临微显诧异的目光中,她纤腰一扭,竟毫无预兆地从他膝头霍然起身。

        战怀临眉梢微挑,长臂下意识地想将她捞回怀里,却被她速度极快地一把按住了胸膛。

        「战怀临,总是你在这儿拿捏我……」洛倾烟双颊绯红,眼尾还带着方才酒醉与情动的迷离水雾,可那眼神里却夹杂着一抹让人挪不开眼的明艳与娇嗔。

        她转过身,背对着书案,顺手抄起案上那只白玉酒壶,顺势挑了个精致的酒杯。

        就在斟酒的瞬间,她长袖轻掩,藏在指尖的那只温润小瓷瓶悄然倾斜——正是方才她从空间内取出的两仪延嗣浆。几滴清透无瑕、散发着淡淡草木与温热灵气的液体,瞬间融进了醇香的酒液之中。

        战怀临好整以暇地靠坐在椅子里,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身上,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带着几分纵容与兴味看她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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