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低笑一声,嗓音磁性而慵懒,「夫人这是……打算亲自喂我喝酒?」
「少废话。」
洛倾烟咬了咬牙,端起那杯刚调好的酒,几步跨回他身前。她一条腿直接踩在椅缘上,俯下身去,一手毫不客气地掐住他精瘦的下颌,迫使他微微仰起头来。
那一杯酒被她粗暴而霸道地递到他唇边,杯缘直接抵上了他微抿的薄唇。
战怀临墨色的眸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深的幽暗与兴味所取代。他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微张开薄唇。
洛倾烟纤腕一倾,带着两仪延嗣浆的醇酒便强势地灌了进去。
「唔……」战怀临喉结随之上下滚动,被迫将那杯含着特殊药液的酒尽数吞咽而下。
酒液辛辣,药力温热。他舌尖轻舔过唇瓣残留的酒渍,抬眼迎上她那双带着点得逞意味的羞愤眸子,一只长臂重新慢条斯理地环上她的腰,嗓音低哑而危险地笑开:
「好啊,这杯酒……夫人亲手喂的,为夫记住了。接下来,该轮到为夫了,嗯?」
那杯掺了两仪延嗣浆的烈酒顺着喉咙滑下,起初只是一抹微辛的灼热,随即便融入腹中,没有引起半点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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