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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怀临身上那件清贵的月白色锦袍,因方才剧烈的动作而微微敞开了衣领,露出精实流畅的麦色锁骨与紧致的胸膛。那皎如明月的白与他滚烫炙热的体温交织在一起,更显出一种禁忌而危险的张力。

        他高大的身躯重重覆压而上,将她牢牢锁在自己与冰凉的木案之间。他微凉的薄唇贴在她耳际,温热的吐息扫过敏感的耳廓,一字一句,宛如危险而磁性的低语:

        「国公府的二公子可不是什麽大度的人。夫人既然主动挑起了火,今夜……可就由不得你喊停了。」

        洛倾烟的後腰紧紧抵着坚硬的琴案边角,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罗衫渗透进来,激起她一阵细密的战栗。

        然而,身前贴着的却是男人滚烫如火的胸膛,那种冰火交织的极端刺激,让她脑海中本就迷糊的酒意更加翻腾,连视线都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画舫随着河波轻轻上下起伏,连带着两人的影子也在摇曳的宫灯下交缠、晃动。

        她咬了咬下唇,虽有些招架不住这铺天盖地的男性气息,却仍不肯示弱地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泛红的眸子里既有羞恼,又带着几分勾人的媚意,她故作镇定地冷哼道:

        「二公子想怎麽算帐……难不成还怕了我?」

        这般娇嗔带刺的模样,落在战怀临眼里,无异於最致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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