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楚倒映出它的,是一幢通体窄高的粗犷建筑。
建筑体块硬朗,由清水水泥浇筑而成,几乎没有一点柔和的线条。
窗户大量采用深蓝色玻璃,是二十世纪初特有的未来感偏好。
玻璃组成的幕墙,无意中构成了一面对着天空的巨大镜子,映出云层里极为扭曲的绿色光流。
遍布粗犷建筑的警报灯不断闪烁的红色的光点,与深蓝玻璃幕墙、幕墙倒影出的云层绿光、在雨夜里叠出了令人不安的三重色。
几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人举着手里的身份卡,从远方跑来,越过荷枪实弹的安保门禁,冲进了大厅里早已等候的电梯。
“怎么回事,不是下午才检测到一次吗?这么快就又出现了?”
几人满头大汗的平复着喘息,电梯门数分钟后才开合,展露出了一个旷阔而几乎无边的白色空间内。
“不知道啊,我面才刚吃一半呢,老大就叫我回来。”
大量的仪器、老式大型微机散布在四周,橘色和深蓝相装饰配色,让整个纯白的空间都透着一种介于自然科学和异常科学交界处。
秩序感和怪异感同时冲进眼眶,仿佛此处的空间是一个难以理解的异常夹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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