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人员聚集在空间的前半段。他们最前方,是一排并排而立的大型微机。外壳微黄的机器构成了一道极具安全感的前沿边界,像是在物理上强行截断了空间。
在这道防线以内,是人类秩序与理性的极限。
而在微机阵列隔开的纯白远方,矗立着一个深邃、庞大到几乎要撑破纯白空间的隧洞式仪器。那是人类用现有科学、理性、都无法完全解析的领域。
那是一个存在于地球内部的真理黑洞。
此时,那仪器从深处往外,扩散着肉眼可见的红色涟漪。夹杂着失真的电流音,像是一个古老到难以理解的生命体发出的呢喃。
无数光线在涟漪后方,以几何的白色线条反复扭动,将隧洞的深处中心渲染成了人类视觉难以理解的‘奇点’。
边上数台的打印机仪器几乎抽风一般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喷涌出黄色的打印纸上是一行行起伏极大的曲线。这显然是人类试图解析超自然的科学重器。
但很明显,它的解析极限在此刻已经被触及,现实的情况已经被推高到人类需要漫长时间才能触及的深渊之中。
几人从电梯内快步到来时,侧方的一块几乎顶天立地的屏幕上的电子地图也正在缩小,一次一次地逐步将多个框选范围移除,缩小。
“我靠!什么情况!频谱这反应我没见过啊!”
“看来今晚是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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