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小事。」

        「四个人堵两个外地人,」姚清梧说,「那不叫小事,那叫难看。」

        「所以我去劝了嘛。」

        「我知道你去劝了。」她说,「我不是为那个来的。」

        她的视线越过邵九,落在院子另一头。

        韫正在那边。她天没亮就起来了,一个人在墙根下站桩。不是混元宗的桩,是石伯教的那种,两脚分得很开,重心压得很低。墙根那一片还是阴的,她呼出来的气看得见。她已经站了两个时辰。

        姚清梧走过去。

        ***

        那三个人在韫面前站定的时候,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有人停下手里的活,有人端着碗站在原地忘了喝。晨光正好爬过东墙,照到院子中间那条线上,线这一边是亮的,线那一边还是暗的;韫站在暗的那一半,姚清梧站在亮的那一半。

        姚清梧没有先说话。她绕着韫走了半圈,看她的脚,看她的膝,看她肩背的线;然後伸出两根手指,往韫的肩上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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