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讽刺我游戏打得烂吗?”
廖函函捂嘴笑,手指顺着内裤边潜进去,轻轻抓了一把饱满的臀肉。
“当然不是,只是觉得有点可惜而已……不过反过来想,这身好肉别人连看都看不到,我却可以美美吃进嘴,也不失为一种奢侈啊。”
内裤也被脱掉,肖晚城顺着身上人的动作分开双腿,塌腰耸臀,并把脸埋进臂弯。距离上一次做爱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前了,距离上一次跟金致礼以外的人做爱则是有……八九年了吧。其实他的性经验并不太多,满打满算也就跟金致礼和鹿子清两个人做过全套,当年刚接触圈子没多久就被金致礼截胡,如今想来似乎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廖函函说自己不急色,但动作却很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一边用手指做润滑,一边在肖晚城身上摸来摸去,还要他侧过身子把胸也露出来。
肖晚城无奈地由着他猥亵,一手抱住大腿,一手搭在眼睛上,只露出微张的唇和轮廓硬朗的下巴。
“城哥,我觉得你有一点奇怪。”廖函函看着他,边动作边不紧不慢地发言:“你说你不擅长做1,但我感觉你做0好像也不是很来劲嘛,这东西怎么一直无精打采的?是对我没感觉?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肖晚城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实际上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说嘛,既然做爱,肯定还是两个人都舒服最好啊。难不成你是想着用身体报答我的收留之情?”
“……别说了,赶紧做吧,你再唠叨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廖函函抽出手指,把肖晚城的身体扳正,盯着他被迫露出来的正脸,表情微妙的低声说:“城哥,我有一种直觉……你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吧?你很熟悉用身体做交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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