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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的声音很柔美,可是话里的内容却有些尖刻。肖晚城不想与他对视,偏过脸闭上眼睛,闷闷地回:“嗯,算是吧。你不喜欢的话,我明天就走。”

        廖函函微微一笑,撩起一边长发掖到耳后,然后抬起身下人的双腿,扶着自己昂扬的小兄弟慢慢进入湿滑的肉穴。

        “也没有不喜欢……我当然是百无禁忌的,只要能吃到肉就好。我只是觉得……”

        前戏做得稍微有些潦草,硬烫的性器撑开肛门时,肖晚城不自觉地抓紧床单,皱着眉头忍过那阵括约肌被撕扯的钝痛。

        等到阴茎完全插入进肉穴,廖函函舒爽地呼出一口气,双臂撑在身下人头两侧,低头说完后半句话:“你其实并不喜欢这样,是吗?”

        肖晚城发出一声呻吟,片刻后微微睁开眼睛,收缩肛门用力一夹:“别问那么多了,喜不喜欢没那么重要。”

        “嘶……”廖函函被他夹得差点把持不住,抬手拍了他的屁股一下,低哑的说:“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先把你干到没力气夹我再说。”

        廖函函言出必行,一晚上用掉三个套子,把肖晚城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干,刚换上没几天的碎花床单被弄得一团糟污,最后只得揭下来扔在地上等待清洗。

        第二天上午,肖晚城先一步醒来,睁眼看到趴在自己怀里的长发脑袋,下意识地浑身一激灵,身子向后一窜,后脑勺梆地撞上床头。

        “我草……”倒吸一口冷气捂住脑袋,肖晚城在疼痛中清醒过来,想起昨晚的种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荒诞。

        廖函函是个男人,是个女装癖,而且还跟他发生了性关系。昨晚顺着气氛稀里糊涂的做完,因为太累没怎么多想就睡了,现在清醒过来,脑中却不由得升起疑问——他俩这样到底算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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