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清静,苏夏月和苏卿便来到了座位上。
苏夏月依旧闭目修炼,苏卿则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刻刀,小心翼翼地细刻起了一块木头。
谁也没在意待会会上什么课。
反正听说,南宫凌云今日有事,没有来学堂。她们可以真正得个清静,如此已经谢天谢地了。
新来的先生是个老先生,差不多有五十几岁。穿着一身古朴的长衫,老眼昏花不说,教书的办法也十分刻板。逐字逐句,念了好几遍,在学堂上的学子们一个个都昏昏欲睡。
如此,老先生还不自省,直接拿着戒尺,一个个桌子的敲打过去。
“啪!”
“起来,起来!”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你来说说,这是什么意思?”
老先生来到了一个白衣墨发的少年郎桌前,使劲一敲桌子。开口便考他书本的话意。
原本酣睡的正香的男子,猛地从桌面上抬起头。那双狭长而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迷茫。等对上了老先生的怒眸,他立刻像是被电了一样,猛地从座位上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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