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刚刚说什么?”温润的嗓音,轻柔缓慢,令人听着心间一荡,如沐春风。

        “贺子毅!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你昨日表现突出,院长才破格将你从丁等学堂调到这乙等学堂,已经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你竟然立刻就开始疏忽怠慢,真是岂有此理,老夫现在就去跟院长说,将你调回丁级学堂!”

        “不,不要啊老夫子,我……”贺子毅吞吞吐吐,似乎有难言之隐。

        邻座的贵族公子,嬉笑着说了一句:“还不是没钱来这乙等学堂,昨天彻夜去采药卖钱,才经不住白天犯困?嘿嘿嘿……没有那个金刚钻,就不要揽下这瓷器活,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来这乙等学堂读书,不是自找苦吃嘛!”

        “嘿嘿嘿……是啊,自找苦吃。”

        “滚回你的丁等学堂吧!那里才适合你,别待在这里了,看你这穷酸相,简直晦气。”

        “噢,滚吧,滚啊!”

        一阵起哄声,将贺子毅说得面红耳赤,不知是羞是气,也不反驳。只咬着牙,英气的脸上透出强忍着愤怒的痛苦和不甘。

        老夫子也没有体谅一丝半点,依旧伸手去拽着贺子毅的衣襟,铁了心要拉他去见院长。

        或许是想通过处罚他来杀鸡儆猴,但更大的原因,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整个乙等学堂,老夫子唯一敢呵斥怒骂的,只有这个寒门学子。

        像苏夏月这样直接闭目修炼的,老夫子也只是怒瞪一眼,不敢上前说半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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