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塞到包里,很快开始拆下一个,随着“兹——”一声,刀尖划开绷紧的透明胶带,映入眼帘的,似乎是一条黑色的皮质玩具蛇?

        柳随舟不明其意,还以为是鸟玩具,捏着“蛇尾尖”取出来,“蛇头”居然一圈圈地缠着,有做配重,柳随舟还懵着,又伸手握住被皮革圈圈缠起的部分,是个很明显的手把。

        旁边同样拆快递的女生瞥见了,倒吸一口凉气,柳随舟陡然间猛地意识到什么,下意识拿着它往身后藏,然而这一甩一躲间,“啪”的破空声震耳欲聋。

        这根本不是什么玩具蛇,而是一条货真价实的马术皮鞭。

        他刚才那一甩,中间黑细的柔性棍一下直直地弹出来,又长又纤直的皮鞭全貌就此出现在光天化日的大学校园里。

        柳随舟的脑袋顿感剧痛,他不敢再拆,连忙找了个胶带把这堆箱子粘好,捆成一大件,把那根皮鞭胡乱塞进包里,满脸通红地往回走。

        谢淮,这个连男人也会打耳洞这回事都感到惊讶的人,居然玩这种东西。

        他偷偷交女朋友了?他长得英俊,人也纯粹,不贪财色,性格有些招人喜欢的柔顺呆直,总会有的。难怪最近开销有变大,或许是对方有这种嗜好?

        谢淮……是打人的那一边,还是被鞭子抽打的那一边呢?

        脑海中不自觉地就这样无边无际联想,一会儿是谢淮用手指轻轻抚过细长的鞭体,好像在抚摸最珍爱的武器,一会儿又是他赤裸着健美上身,满身红痕,柔软的蛇形鞭头扫在他腰脊间,谢淮喘叹着,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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