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想越离谱了!柳随舟一个激灵,颈后一片细汗。
离宿舍楼下没走两步,抬眼就看见不远处的一头金发,陆时厌也看见他,点头示意。
他们宿舍实际很出名,三个有钱人入学时便要求住豪华间,其实就是和留学生们住一块儿。柳随舟是一个,陆时厌这么个混血留学生也是一个,还有个家里有从政正处级起步背景的凌风,在其他学生还在八人间里的两个厕所摩肩擦踵之时,他们住的三十平四人间,水电俱全设施完善,已经堪称校园学畜的宫殿。
谢淮是个意外,他几乎包揽了第一,绩点永远是满分,系里有意推出个典型宿舍,打造个留学保研考公考研,四神俱全的仙男宫,遂大手一挥,让他搬了进来,住宿费依旧按最低一级交着。
绕是如此,也从没见谢淮为此自傲过,说实在的,他有点佩服谢淮。
陆时厌和柳随舟搭话,他们舍友间关系实际并不亲近,多是浮于表面的随口聊天,问到这堆快递时,陆时厌眨了眨猫般碧绿的眼睛,笑了笑,说:“我替你拿上楼吧。”
柳随舟意外,但这一路拎回来确实有些勒手,陆时厌说是帮他,实际上就是拿进了电梯,放下,拿出电梯。
刷指纹,门后是衣柜,谢淮在叠衣服,却好像看到鬼了似的,吓了一跳。
陆时厌边换鞋边柔声细语:“你怎么买这么多快递呀,重死人了。”
谢淮看了一眼那些东西,微微张嘴想说什么,又只化作闷闷的一句“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