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厌晃了晃脑袋:“谢谢可不够,教我做课程设计吧,那个老师口音好重,我都听不懂。”

        柳随舟跟在后面,一愣。即刻觉得心里有点不快,明明是他一路拿回来的,陆时厌却邀功上了?

        叹口气,算了,他把谢淮挡着,拽到一边,把那根鞭子抽出来。

        谢淮依旧木愣愣地沉默,抿着嘴唇,一眼看过去,唯独耳朵尖红了起来。

        柳随舟也觉得别扭得很,嘱咐他:“你收好吧,这种东西。”

        谢淮默默几秒:“好,谢谢。”

        十几件小件谢淮都没拆,只打开了最初他让柳随舟帮忙取的东西,居然是一套三层加厚的床帘。

        陆时厌扫了眼他床边配套原装的米白色粗布床帘,问:“装这个干嘛呀,你原来的帘子不是好好的吗?”

        谢淮一边看安装说明书,一边轻声道:“最近夜里背书,吵。”

        每每临近学期末,谢淮总是忙得不可开交,最近一个月他提前打了招呼,说自己夜里要背书,这次奖学金要求更严格,单科绩点偏低都算是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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