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点。”卫庄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稳,与平日发号施令时并无两样。但白凤却知道,首领挨肏时看似神智清明,身体却是淫荡又享受,只有在他高潮时才能泄露一二。
他轻笑一声,上前一把掀开卫庄蔽体的大氅,又将对方长而多的银发拨到胸前,握住那截劲腰,直直地再次肏了进去。
卫庄喘了一声,便双手撑着石座的靠背,身体随着冲击摇晃起来,过不多时便发出难耐的低吟。白凤一面撞他,一面道:“为什么不喜欢让人这样干你?我看大人分明也很享受。”
事实上,卫庄不喜这样的姿势并非因不舒服,而是出于武者的本能,不愿将背后轻易交给他人。即便是跟随多年的心腹,他也永远保留着两分戒心。
“不该问的不要多问,仅此一次。”他的声音冷了下去,后穴却迅速出了水。显然是因这姿势不常用,反倒身体更觉兴奋。
“是吗?我还以为,你怕我突然杀了你呢。”白凤笑道,一只手已经绕到卫庄的胸前,挑开他本就大敞的衣襟和碍事的长发,手指灵活地寻到了一处凸起,轻轻一碾,卫庄顿时又颤了一下。
“还是这么敏感,又这么喜欢挨肏,若不是你长得实在不像,真怀疑你本该是个女人。”白凤越发得寸进尺,他从背后紧贴着卫庄,俯在他的耳边道。
半晌,卫庄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劝你最好不要挥霍我的容忍。”
白凤笑了笑,见好就收道:“大人可真是没趣,若是床上像无双那般哑巴一样,又有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他再次重重顶进首领的深处,感受着那温暖的甬道咬着他。双手也一一抚摸过对方的胸腹、双肩,和腰背。掌下的皮肤光滑潮热,又肌体饱满,线条流利,触之手感极好。白凤摸了片刻,便一手卡在挺翘的臀部,另一只手则握住卫庄前面翘起的阳茎,帮其疏解着前端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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