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虽看不见卫庄此时的表情,但从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皮肤上泛起的潮红,判断出他欲望高涨,便开始了猛烈的冲击。眼看卫庄的状态越来越难以自持,他又忍不住问道:“大人说说看,我和无双相比,谁更能让你快活?”

        “自然是无双。”卫庄毫不迟疑答道。

        “——哦?”白凤停了下来,却听卫庄又补上下半句:“看来你也同样开不得玩笑。”

        “我要听实话。”白凤这时又流露出几分少年好胜的脾气来。

        “还是孩子气。”卫庄仿佛又在笑,“若细论起来,你们两个各有所长。但你不会弄痛我,就这一点来说,还是你更好些。”

        白凤这才不满地哼了一声,下身又挺动起来,又道:“就算是这样,这些年也没见让他少插你,我还以为你有自虐的爱好。”

        卫庄沉默了一会儿,方喘息着道:“你不必明白…我有时恰好需要。”

        良久之后,二人再次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白凤依旧及时撤了出来,却坏心思地将阳茎抵在卫庄的腰窝处,一股股射了上去。被肏开的后穴也涌出了许多蜜液,如大坝决堤般淫靡不堪。粘稠的液体很快混合在一起,顺着腰臀和大腿滑落下来,滴在卫庄身下胡乱堆放的黑色大氅上,白浊被衬得分外显眼,这衣服是彻底不能要了。

        但卫庄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并无丝毫可惜的神色。他喘息方定,便懒洋洋的顺势软了身子,重又转回来倚着靠背道:“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看来我对你的纵容的确要有个限度。需得赔我一件衣服才行。”

        “大人少讹我,在我来之前,你就已经在上面流了许多水了。”白凤挖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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