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察觉到蒲云翊想逃,眼睛通红成一片,它疯狂地吠叫,下肢蓄力猛地跳到了青年的后背,两只前爪按上他的肩胛骨,猝不及防的惯性逼停了蒲云翊,他一个趔趄,深深地伏在了地上,那姿态,倒像是太迫不及待挨肏而给他的狗老公磕了一个头。

        周遭安静了一瞬,顿时爆发出快活的哄笑,瓦沙克行省是帕泊斯帝国最靠近中央教廷的行省,各种法律都极为严苛,民众们很少能找到乐子,因而今天的这一出好戏,能让他们津津乐道上一整年。

        锋利的爪子如同战场上的威慑,蒲云翊浑身僵硬,提着一口气不敢乱动。

        野狗察觉到了蒲云翊的驯服,松开了自己的爪子,毛茸茸的头埋进了他的双腿间,冰凉的鼻子嗅了嗅,喉咙里发出了兴奋到极点的呼哧呼哧的低吼。

        下一刻,蒲云翊不受控制地吐出舌头高扬起头颅,宛若引颈就戮的白天鹅,野狗的舌头上长满倒刺,温热潮湿的肉块泥鳅似的挤进收缩的屁眼,每一处褶皱都被重重舔舐。

        “唔——嗯——”

        伯爵大人没骨头一样的软了腰,唇齿间漾出痴媚的呻吟。

        “伯爵大人,您不舒服吗?”车夫轻轻敲了敲车门,语中满是对自己雇主的担忧。

        蒲云翊这才回过神来,没有肆意践踏他的贱民,也没有什么野狗,正对着他高高撅起的屁股的虚掩的车门外,只有那位一丝不苟地完成着自己的本职工作的车夫。

        马鞭声时不时传进蒲云翊的耳朵,让他的皮肤泛滥色情的粉红,被常年调教成瘾的身子甚至开始幻痛,好像车夫粗粝的长鞭鞭挞的不是马匹,而是他不容于世的淫贱。

        想到这,蒲云翊的鸡巴又硬了:“是的……我大概是生病了,请……请你帮帮我。”

        “当然可以,伯爵大人,帮您缓解病情,是作为您的奴仆应尽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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