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的马车缓缓驶向伯爵府,经过一夜雨水的冲刷,沙石道路愈加泥泞,即便有来自东方的柔软蚕丝填充的坐垫,后穴被生生撕裂的痛处仍让蒲云翊如坐针毡。

        蒲云翊拧眉,苦恼地看向自己沾上了几团不明污渍的马裤,他自己最清楚,精致的布料下究竟横陈着一具怎样乱七八糟的肉体。

        伯爵大人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惯例纠结了一下便兴致勃勃而又小心谨慎地挪动自己发颤的双腿转过身,撑着车壁跪在残留着体温的椅背,右手向背后探去扯开马裤。

        清晨的微风还透着刺骨的寒意,争先恐后地透过窗缝涌进宽敞的马车,坏心思地钻进绵绵白浪间瑟缩的花蕊,也唤醒了蒲云翊整晚欢愉后塞满了色欲的脑子。

        痴态的眼神被高不可攀的清冷代替,蒲云翊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所处的位置,意识到马车正穿过坐落于教堂广场的晨间集市,只要有人稍有不慎地抬起头向半阖的窗缝里张望一眼,自己的丑态便会一览无余。

        正在蒲云翊打算起身关紧窗户时,马车外传来了一声不合时宜的狗叫。

        蒲云翊不禁幻想起那样的场景:低贱的贫民邪笑着拦停马车,拽着正大光着屁股的瓦沙克伯爵黑玉般柔亮的长发,将他一路拖拽下马车。

        伯爵的身上满是性爱的痕迹,为了避免自己在贱民的暴动中受更重的伤,他只好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半推半就地攀爬。

        后穴湿哒哒的浊精混合着他黏糊糊的肠液流出来,再缓慢地渗进身下的道路,散发着令人不适的石楠的腥臭味,但就是这让人直皱眉的味道竟吸引来了一条通体玄黑、眼冒凶光的野狗。

        野狗常年流浪在瓦沙克首府的大街小巷,吃睡都在腐臭的垃圾堆里,虽然正处于难熬的发情期,但没有一条母狗愿意和它交合。而这条公狗的智商大约也不高,竟把浑身臭气的蒲云翊当成是它的同类。

        是的,它竟将伯爵大人,当成了一条脏兮兮的、对着它发情的母狗。

        在瓦沙克行省居民们不怀好意的默许下,野狗狂吠着奔向大惊失色,摇着屁股不停向前爬行企图躲避这场噩梦的蒲云翊。

        硬挺的狗鸡巴红通通又油亮亮的,一路滴着腥臊的水,倒是和伯爵大人怎么都管教不好的嫩批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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