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一手拄着头兴致勃勃地围观香艳淋漓的奸合,另一只手不忘在女奴松软红肿的烂穴里恶劣地搅弄。
“逼都松了,我实在想不出,如果伯德夫人没有卡住您的小金库,您有什么理由把这种货色继续留在身边?”
伯德夫人指的正是帝国新后苏珊娜。
卡俄斯对发小的污蔑很是不满,他隐隐感到自己作为帕泊斯未来掌权人的尊严受到了践踏,不禁反驳道:“就凭伯德那女人三脚猫的手段,也就能拿捏拿捏我那不着调的父皇。而且,安娜的骚屄可是最得趣儿的,只是你这土包子不懂该怎么玩罢了。”
“我可不信,除非您展示给我看看?”
“激将法对我没用,安东尼,”卡俄斯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无波,哪怕他现在正挺着公狗腰往奴隶的嘴巴里射精,“不过……让你开开眼界倒也无妨。”
皇储殿下抽出半软的肉棒,没有他的命令,奴隶不敢自作主张咽下卡俄斯的精液,他张着射满了白浊的嘴高仰起头颅,假装自己是一个做工精致的痰盂。
卡俄斯像是没看见一般,不耐烦地推开身侧的奴隶,一步步走向名为安娜的女奴。
“乌洛波洛斯,我的玫瑰,”皇储冷冷淡淡地开口,眼中闪过一丝恶意的兴味,“过来,赏你舔我的脚。”
安东尼眼神一亮,目光灼烧地望向可怜兮兮地蜷缩在狗笼中的青年。
听到主人呼唤自己的名字,乌洛波洛斯顺从地抬起了头,他拥有着与寻常性奴截然不同的高大身材,出于某种恶趣味,他的主人只为他穿上一件得体的衬衣,下半身的体毛尽数刮去,不着片缕地暴露在空气当中。
此时此刻,灰色的布料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露出腰部欣长的线条,腹肌与马甲线的轮廓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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