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感谢您的垂怜,主人。”乌洛波洛斯爬出狗笼虚掩的铁门,他膝行的速度很快,两腿刻意岔得很开,腰身下塌,后臀高挺,下身的风光一览无余。

        这只与众不同的奴隶锐利的双眼如同两把尖刀,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他的眼睛比黑曜石更深邃,平日里散漫且毫无焦距,但一旦真的盯住谁的时候,眸底深藏的饥饿感像潮水般涌起。

        无论是谁,在乌洛波洛斯的眼中都是美味无比的猎物,是能够让供养这朵怨毒的玫瑰肆意盛开的肥料。

        很快,乌洛波洛斯爬到了卡俄斯的身边,刀削的俊脸毫无芥蒂地贴上主人的脚背。

        “舔。”卡俄斯下令道。

        卑微的下奴像是对这荒唐的命令期待已久,卡俄斯的话音未落,他已将皇储尊贵的脚趾含进嘴里,那啧啧有声的架势,不像是在舔脚,倒更像稚子品尝到了香甜的糖果。

        卡俄斯最喜欢让乌洛波洛斯给他口侍,与他宫中其他奴隶们柔软的舌头相比,这个阳刚气十足的奴畜的口腔肌肉更发达,舌根和舌苔较硬,舔起来力道也更重、更爽。

        只不过皇储殿下到底还记得自己现在要干什么,并未过多沉溺在快感当中:“宝贝,舌头转得再快一点,主人的脚上多沾点水润滑,你姐姐的屄也能少受点罪。”

        乌洛波洛斯下意识地看向安娜,他只顾着取悦卡俄斯,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母同胞血脉相连的姐姐四脚朝天、逼穴大张地仰躺在自己的面前。

        受到了非人的折辱仍能面不改色的男人喉头微动,眼中闪过一丝无人注意的痛色。

        正如卡俄斯所说的那样,除去更加尽心尽力地侍奉主人,以求他发发善心让姐姐更好受一点之外,现在的乌洛波洛斯再无法为姐姐做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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