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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渡舟坐在床上,也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要发火,可能是以前呼风唤雨惯了,见不得别人忤逆他。

        不过这也不对,经过了这两年生活的磨砺,他棱角早平了,现在又不要脸又不要皮,跟原来的大少爷早划清界限了,哪来的那么多臭毛病?

        所以孟渡舟有把这一切归结为血腥气的诱导。

        人闻了点血腥味,难免沾点火气,不奇怪不奇怪。

        正想着,窗户突然被人敲响了,孟渡舟拉开一条小缝,见是秦破川,又直接关上,门被拴住了他进不来,只能站在窗户外面敲。

        孟渡舟思考了一会,总觉得要跟秦破川谈一谈,于是还是打开窗户,没想到秦破川攀着窗沿翻身一下就滚了进来,摔在了床上。

        孟渡舟因为他是有什么话要解释,把他扶起来些,没想到他张嘴就要亲他,孟渡舟气的把他一推,抬手就给了一巴掌。

        响声过后,孟渡舟蒙了。

        房门对着西,大白天也照不进什么光线,孟渡舟也被自己刚刚那一巴掌吓到了,怔了半天想跟秦破川解释什么,却又看到他那张在光影下明暗不定的脸,话始终不知道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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