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半天嘴,话没吐出一句,孟渡舟呐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破川没怎么说话,用带来的碘伏默默给他的手消毒,房间内寂静无声,但孟渡舟就是心跳的厉害,一种不安感蔓延在心头。
“秦破川,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唔——”
孟渡舟还想跟他说些什么,秦破川拧好瓶盖,抱着他的腿往自己身下拉。
他穿的是秦破川的衣服,领口显大,一下就被解开了,掌心顺着裤子边缘摸下去,带着内裤一并拉下来。
孟渡舟脚被掌住,手却焦急地在床头摸索着什么,拿到那块转头,他像拿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拍向秦破川的脑袋。
秦破川余光看见了,但没躲。尖锐的边缘划开额头的皮肤,血液一股脑涌出来,有些滴到了孟渡舟身上,他挣开秦破川的掌控,一路跑到门边,扯着门栓就要跑出去。
秦破川却一下拉住孟渡舟的的手,把他往回拽,孟渡舟脚步不稳,被拉的踉踉跄跄倒在床上,秦破川解开腰间系裤子的绳子绑住孟渡舟两条腿,而后释放出信息素去刺激他。
手也被绑在了床头,孟渡舟挣扎不开,打着哆嗦,骂他:“混蛋!强奸犯!你这是犯法的!你他妈......”
他词汇量匮乏,翻来复去就这么几个词,秦破川充耳不闻,压着他的腿把他的屁股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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