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今天什么运气?前头一个骚得忘乎所以,后面这个闷得像块石头。“看到我要求没有?要够骚的,你骚吗?”盛时扬质问,“玩不开就算了,别浪费时间。”
匿名聊天软件只能发送文字,没有平常聊天的表情,单纯的文字显得他刻薄又僵硬,但凡放到别的软件都是妥妥的性骚扰无疑,盛时扬原本就对这种高冷之花无感,甚至到现在陌生的屏幕对面还不知道算不算是朵“花”。
对面又删删改改显示输入中,但这次没像第一句犹豫那么久,虽然最后的回答还是最后一个字的简洁,但这个字却是:“骚。”
“有点意思。”盛时扬被气笑一般地哼了一声,心情似乎变好了些,停下了转椅上晃晃悠悠的身子,重新把脚翘到办公桌上,打字输入,“有多骚?够不够得我说了算。”
真性欲上头发骚的,这个时候要么直接弹一张自己的色情照片,要么发来联系方式提出约炮申请,再不济也要打一段骚话,叫主人叫爸爸说自己鸡巴硬的好难受求满足。
然而对方的回答又一次让他开了眼,“你说自己是严主狠主,规矩够严手够黑吗,有多狠?够不够得我说了算。”盛时扬大跌眼镜,翘着的脚险些没从桌面滑下来。
这么一段话打出来得有两行,对方却只用了十几秒的时间,和前面一分钟打一个字的龟速截然不同,倒是不闷了,却比先前的惜字如金更气人。
“哎哟好家伙。”盛时扬不禁唏嘘感叹,即使主奴关系乃至正常人际交往中,谁对谁内心都或多或少有评判标准,但鲜少能有这么直接问出口的。
自己质问他够不够骚,更多的是情趣。但他质问自己够不够狠,更像是挑衅。以盛时扬的性格,被挑衅了哪有不反击的道理,比自己说话还欠的人真是难能可贵。
“你这可不像骚浪的,是贱,贱狗。”他自觉很客观地评价道,对方已读但没有回复,也没有显示输入中,盛时扬又质问,“屁股想挨抽了,才故意说话这么贱?”
对方愣愣地回了一个“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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