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盛时扬再度被气笑,该说他诚实还是该说他强唇劣嘴,骚不骚他不知道,都出来找主约炮了还能和自己这么说话,倒是更闷骚。
又连骂了两句,自己严不严体现不出,反正能体现出嘴臭,但屏幕对面的飞扬已读不回,一度让盛时扬单向输出略显尴尬,不禁再度想起先前视频通话里那纯浪大学生。
“既然是贱狗,骂你不知道叫唤两声?”他再度对着那个灰白色默认头像命令般的质问,刚问出这句话,对话框中瞬间显示输入中,显然刚才羞辱的文字对面一直看在眼里。
不多时发来消息,对方的言辞逐句还是那般简洁,但不得不说很精辟。“飞扬”这次发来两个字:“汪汪。”
“这不是知道怎么说话吗,刚才怎么不回?是看着我骂你骂爽了,对着屏幕撸呢?”盛时扬说话直白又露骨。同时他也发现了,对方只会回答自己的质问句,掌握了语言逻辑,他精准拿捏,把羞辱更多改成了羞耻的反问。
可他忘了对面除了闷骚,还嘴臭。“你没有吗?”对面以反问回应质问,令盛时扬一时间对着自己面前从一开始就硬着的鸡巴有些哑口无言。
盛时扬都想问对面是不是和自己撞号了?他见过圈子里面一些个变态的,身为主却伪装成奴,美其名曰扮猪吃虎,专门喜欢把纯主掰成双和奴,自称把主踩在脚底下更有征服欲。
单从出发点来说,当主作奴纯纯是为了身体上的快感和精神上的满足,再直白点就是各取所需的约炮,主下命令被伺候享受征服欲,奴听话顺从满足被征服,非要跟卧底似的钓鱼,这种行为一度让盛时扬不齿。
越想越生气,不想再和这个话废浪费时间,闹一次可以,闹的次数多了再好脾气的人也会生气,盛时扬对着屏幕暗骂了句傻逼,正准备主动断联离开,对方却又弹出一句话。
“你们当主的,也会因为我发骚地这么回答你而起反应吗?我就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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