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人依旧无声。

        他很安静。

        梁曼等了许久。

        连夏似乎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只是一刻不停地说。他大笑着不断嘲讽应向离的蠢,笑他天真笑他废物。笑他被杀父仇人当刀使,笑他被梁曼翻来覆去地骗。

        笑他,给仇人当了五年儿子还言听计从。傻子一样Ai上恨他的人还被她玩弄真心。等榨g价值就被踹到一边弃若敝履。

        梁曼闭着眼等。她以为他会很震惊,会痛苦。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觉得应向离会不敢置信,会不知所措会当面质问。也可能会绝望,会怨恨,会恼羞成怒,会愤怒愤恨地暴跳如雷。

        …甚至可能会因为耻辱而和连夏再度联手。两人一拍而合,一起报复她折磨她。

        但他都没有。

        应向离只是站在那里,沉默地安静。他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仿佛早有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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