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合情理的安静,让梁曼甚至都荒诞地在脑中冒出一个念头:

        他安静是因为习惯了。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被身边这些最亲近的人反反复复地骗,他早料到了。应向离根本是无所谓,他平静地接受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意料之中的既定结果。

        在连夏咳血的大笑声中,他终于开口。

        那个人嘶哑地自言自语,声音轻又缥缈。他甫一出口,这几个字就微弱地近要被风吹散了。

        “…原来,是这样啊。”

        应向离的语气是小声的愧疚。还有一些,梁曼理解不了的释然的自嘲。

        之后,两人又时断时续地开始交手。

        床下不时传来一些不起眼的闷响。听起来像是r0U击打到r0U的声音。

        梁曼没有去看。她只是安心地等,等一个自己的结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