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顾不上了,他们在客栈前的桌子做了两次,又在湖边的观景台做了一次。

        祁疏影的情期在一次次精水的浇灌中熄灭,穴口喷出的水溅在观景台留下深色的痕迹。

        祁疏影的唇红肿,那是被邬宴雪时不时的亲咬折腾的。

        这次邬宴雪总归有点“节制”了,祁疏影的穴被射够精水后,他从里面退出来,就着湖水和灵力简单擦了擦身,然后给自己和祁疏影套上了衣服。

        两人坐在湖边,看花灯在黑色的湖面上一盏盏飘过,带着世人的祈愿,流向不知何人的心中。

        他们都没有说话,彼此间有着一小段距离,情迷意乱时他们说着不知羞的污言秽语,肉体密不可分,做着爱,吃下对方的体液,感受对方的汹涌,宛如世间最真挚的爱侣,可一旦清醒过来,他们便回到说不清道不明的师徒关系。

        邬宴雪真的在看景,祁疏影也真的累了。

        他墨色的眼珠拂过一个个小光点,想起紫苑峰上某一年上巳节。

        祁疏影除魔归来,给他带了几盏小小花灯,他最喜欢里面螃蟹形状的那种,特别喜欢,带着那盏灯跑遍了焚荒宗,这花灯,只有祁疏影给他带了,别的弟子都没有。

        只有他有,是他一个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