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宴雪挑眉:“要深一点吗?”
祁疏影大张着嘴,不能完全满足的身体几乎控制了他:“嗯啊……要……”
“那你说,想要宴雪的鸡巴肏进子宫。”
“唔…嗯……想,要宴雪……鸡巴肏……进子……啊啊!”
祁疏影的尾音霎时变了调,邬宴雪翻了个身,两人位置再次调换,抬起祁疏影一条腿,挺身,龟头如愿突破宫口,撑满整个子宫。
“师尊,弟子是不是肏得你很舒服?”
祁疏影得愿所偿,哼哼吟叫不止,弟子的肉棒驱散了所有的热和痒,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快感和欢悦。
当真是极乐之地。
阳具不再留恋其他敏感地,它朝着祁疏影最渴望的地方戳插顶弄,摩挲鞭打着子宫壁,祁疏影肌肉直颤,在连环的刺激中泄了身。
马车停下来,邬宴雪抱起祁疏影,走下马车,外面最近是一处客栈,客栈旁是偌大的湖,湖中飘着或红或紫的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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