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没能说完的回忆奔涌而出,叫嚣着填补空白。
在她发呆,凝视着虚空处或者对了那骨灰盒默默流泪的时候,他就坐在她身旁,与她十指紧扣。
偶尔哭的狠了,他才会开口劝她,哄她,逗她;大多时候,他则保持沉默,始终扮演着陪伴者的角sE。
每天晚上,他们各自占据一张沙发睡觉;每天醒来,便一前一后的焚香祭拜。
这样的蜗居生活直到大年初七,他才郑重其事的跟她商量要不要将母亲下葬。
“我请人看过,后天的日子最好,墓地我也选好了,舒舒,由你决定。”
叶舒考虑了一个下午,虽然心情沉痛,但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要不还是放在这里,我们随时可以祭拜。”
“不,”叶舒摇头:“我想让妈入土为安。”
“还有个事,你母亲生前有和你父亲合葬的意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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