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叶舒回答:“周姨曾经提起过,妈说不需要。”
到了初九日,由沈易洲抱着骨灰盒出门,叶舒揽了他的手臂。
空空荡荡的大楼,和他们进来的那天一样。
&光猛烈,有人撑了一把黑伞来接,另有一人负责开车。
叶舒跟着沈易洲坐在后排。前方的司机,目不斜视。
到达墓地,顺利下葬,竖起的墓碑上,除了叶舒,也有沈易洲的名字。
然后是无数的鲜花环绕,整个流程,都被安排的细致妥帖。
回程路上,叶舒由衷说道:“易洲···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公司正月十一开始上班,但沈易洲仍对她寸步不离。
“易洲,你不去开晨会吗?”三天之后,叶舒终于忍不住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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