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从屋里走出来,唤着宋禾进屋,刘婶却借着由头离开了。
“那刘婶,并非个诚实之人,多是存着别心的。”玉娘见着她走远,黯声说道:“她侄子在县上当差,实属不假。可他没那么大权力,这些钱财该是救不出烈儿。”
这几日来的担忧,玉娘似也想明白了些世道炎凉,想得通透。
“母子存有感应,烈儿状况该是并不乐观。”玉娘开口,眉目低垂。
宋禾借此劝说,终于将玉娘那心中的防线打破。
宋禾最终站在了那县衙门前,鼓槌就在手边。
还没拿起来,就被门外当差的侍卫拦下,“什么人?”
宋禾见状,便是抹着泪水,“大人,我有冤屈在身,要见县令呀。”
可那侍卫却将手一挥,“今日不便,你改天再来吧。”
宋禾左右望了望,拦下了那正要离开的侍卫。
“大人,我真的有冤屈。”说罢,往他的手里塞了些银两,“一点小钱,您留着买些小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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