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顿时眉开眼笑,“你来报官,见你模样。你这样子就没什么威慑力,来了也该失败,说不定还给你关进去。别怪我没提醒你。”

        宋禾并非是个轻易言败之人,她不顾那侍卫所言,拿起那鼓槌便击在鼓面上。

        “你这人倒快,说什么怎么不听劝。”

        不大一会,一个同是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从衙中走出,“何人在击鼓?”

        而后领着宋禾进入,那侍卫望着宋禾的身影,轻声叹了口气,回归自己的岗位之上。

        打老远儿就看见县令一身赘肉,瘫在那张椅子上,身边一个妖媚的女人,正往其嘴里送着葡、萄珠儿。

        见着来人,方是令其下去。县令脸上全是不高兴,仿佛打扰来他的好兴致,自然也没了好气儿。

        “为何击鼓鸣冤呀?”县令一字一断地说道,装模作样地拿着一支毛笔,在纸上胡乱地写着什么。

        宋禾继而跪在地上,“县令大人有所不知,我的夫君几日前便关入来牢狱。他被人诬陷,而家中还有老母需要照料…”

        宋禾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行行,人证物证可都是存着,哪有那么多冤案可说?”

        县令并无耐心听她言说,摆了摆手,让旁人将其带了下去。宋禾心中乃暗暗地唾骂着,眼见着那妖媚的女人,再次走了上来,俯在了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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