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根本顾不上回答,他也完全无视了后面跟来的人,这些人和他们的问句,全都像背景噪音一样被他自动屏蔽了。

        他此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的女人被欺负了。

        余清淮只能被他欺负,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

        他走的飞快,肩背绷紧,整个人像是一把笔直压下去的弓弦,脸色很冷,带着压抑着的气势。

        他这会儿早把身份、体面、分寸、利害关系、别人的看法,全都抛到了脑后,连想都来不及想。

        他眼里现在只有可怜兮兮的、孤立无援的、被围攻的余清淮。

        于是众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宋珂走到那片人群中,一句话没说,先将余清淮拉到自己身后。

        动作快得近乎粗暴,像是怕她再多站一秒,就多受一分委屈。

        他目光冷得像结了一层霜:“你们在干什么?”

        保安一愣,尚未反应过来:“先生,她没有——”

        宋珂根本没理,转头问他背后的余清淮:“你说,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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