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淮声音轻轻的:“就是……我刚刚想进去吃点东西,然后就被拦住了。”她抬起手,精准的指向那个男接待员,放下手之后又继续道,“他说我没有登记,我解释他也不听,就喊保安要赶我走。”

        宋珂看余清淮小小一个人站在那,怯生生的。她平常哪有这么多话呀,明显就是被欺负狠了,在向他告状求援。

        他没经历过这种情绪——居然有人受委屈,会比他自己受委屈还难受。

        不过他从小到大也没受过什么委屈,谁敢让他不顺心,他是要对方双倍返还的。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直接抱住余清淮,安慰她,但大庭广众之下他拉不下脸,只是更用力地牵紧了她的手,随后转身走向那个男接待员。

        那人脸色已经变了,额头冒出细汗,一直不停的鞠躬,嘴里道着歉:“抱歉宋先生……”

        宋珂站定,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按住了他肩膀,将他从鞠躬姿势中缓缓撑起。

        虽然这男接待员已经很高了,宋珂还是比他高出了一个头,宋珂俯视着他,那股压迫感像实质一样罩下来。

        那人本来抬了一下头,结果看了宋珂一眼,又马上把头埋下去。

        他还在小声试图为自己辩解:“宋先生,我只是按规定——”

        宋珂几乎能猜出是怎么回事,不是登记的问题,是穿着问题:“规定里有歧视穿着的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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