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每天一样,把自己准时交给那一整晚的油烟和人声。
过年前的台北,街上人声鼎沸,超市像打仗,热炒店更是战场。
从店门一拉开,苏以晴就像上发条的小陀螺,前场後场来回转。
那些一起打工的同学几乎都已经回老家过年,店里人手一下就空了,只能靠她顶上。
擦桌子、点餐、洗碗、收银,甚至还帮忙拎菜、搬瓦斯桶。
後厨的油烟猛得像龙在喷火,她发尾全都变香sU卷了,感觉走路都会引来猫狗追咬。
前场客人点菜不带喘气,像打机关枪外加加速器:
“盐sUJ、炒空心菜、三杯J,还有那个什麽蛤蜊汤…对,两碗!再加一瓶啤酒!”
她写单写到差点把酱油当墨笔,还得笑着说:
“好喔~我们会尽快送上,谢谢耐心…”
这几天她几乎把整间店扛起来,店长看在眼里,没夸、没谢,但一笔一笔都记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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