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店休那天,红包得包到让这孩子怀疑看错数字,当作这阵子的血汗加JJiNg。
那桌拖到最晚的客人终於离开,店里只剩掉落的餐巾纸和昏h的灯光。
苏以晴弯着腰,把最後一张桌子擦乾净,动作b刚刚慢了好几拍,像电力用尽的机器人。
她弯腰太久,一伸直背,腰像被拧了一下,酸到发麻。
店长从後厨探出头来,手上还晃着那条油亮的抹布,拍了她背一下:
“辛苦了,再两天店就休了,撑一下,然後就回家吃年夜饭,爽爽放假。”
她点点头,装作听进去了,也装作有个家等她回去。
但其实她最怕听到这句话。
因为她什麽都能面对,只有过年让她觉得自己哪里都不属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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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样悄悄地溜走了,没留下一点声响,也没发生什麽特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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