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书翻了几页、在餐厅里端了几十盘菜、洗了几轮碗,擦了不知多少张桌子。
她穿梭在客人与桌子之间,手脚没停过,脑子却空白得像当机。
有人喊她、有人碰她、有人说谢谢,她全都听见,却像什麽都没听见。
再热闹的声音,传到她耳里都像隔了一层玻璃–
模糊、远,宛如飘在水面上的声音,被一层疲惫压着,连反应都来不及。
她一抬头,两天就这样不见了。
热炒店终於迎来店休那晚,苏以晴却自愿留下来刷碗,手指泡得发白,起了细细的皱纹,指尖像失去了温度。
外场柜子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一下、两下、不停地抖,像有人执拗地敲门。
她的手还是Sh的,手机在手里微微滑。
萤幕上写着舅舅,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手指还没按下接听,心里已经开始泛起一种旧到发臭的压力感。
“以晴啊,最近好吗?自己在外面,还是要顾身T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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