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枢密院可就不妙了。
所以陈康伯长叹了一声。
“彬甫,你这是要把咱们整个枢密院架在火上烤啊。”
“所以,我不敢说。”
虞允文苦笑道:“枢相,当前的局势,我并不认为这是大量募兵就能解决的,大宋内忧外患,内忧尚且不除,外患怎么能应对呢?而内忧之所以那么严重,无非是有些人太过分了。”
“你说的有些人,未免也太多了一点。”
陈康伯对于虞允文话里的意思是门儿清。
但正是因为门儿清,才知道虞允文的意思有点政治不正确的倾向。
“所以我不敢说啊。”
虞允文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接着苦笑道:“固然以苏咏霖之暴虐,杀人无数,血流成河,他不得好死,但是惩治贪官污吏,肃清吏治,是没有问题的。
大宋官员俸禄之丰厚远超历朝历代,较之北朝也远远胜出,可是贪腐依然剧烈,各级官员对于朝廷经费那是雁过拔毛,雨露均沾,鲜有不贪墨者,这也是真正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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