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俸禄丰厚,只靠着俸禄也能十分体面,为什么还要那么贪婪那么残暴?真要是俸禄不足以活人,那当然无话可说,可是俸禄如此丰厚还是不住手,只能说是欲壑难填。”
陈康伯闻言,眼神闪烁,显然也是心有想法。
但是一想到此事背后的艰难困苦和危机重重,他还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彬甫,你还是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想得太简单了,你就是下一个王安石。”
虞允文闻言沉默,但很快又说道:“王安石虽然失败身死,可我想他一生也是坦坦荡荡,活的比很多人都有意义,吾辈生于危难之间,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大宋被明国覆灭而无所作为吗?”
“现在不就是在作为吗?”
陈康伯叹息道:“能让朝堂通过二十多万人的募兵计划,能开武举,选拔军事人才,能让你成为枢密副使,不就是朝廷的作为吗?凡此种种,若是在两年以前,你能想象出来吗?”
虞允文顿时无言以对。
陈康伯说的很有道理,凡此种种,在两年以前他确实是不敢想象的。
别说募兵二十万,就算是两万,也值得朝堂上的士大夫们吵一架,争论一下到底谁才是对的,谁才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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