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

        “走,我请你,去你说的那家。”

        那家是她跟陆丞西定情的地方,她俩有个心照不宣的约定,不会再带任何人去了。

        “时间紧,随便吃一口吧。”南归没有见外的上了车。

        闻予见她主动,心里高兴的不行,一面打着方向盘一面对她说道:“你说的对,练车要紧。”

        两人在学校门口的餐馆点了几个小炒,闻予到是没有之前那么矫情,也吃了一碗饭。饭后载她去了西郊,一路上他都在跟她介绍西郊的情形,说这里这靠近大院,小时候经常跟游一洺几个来这边玩,这边果树多,以前就是不吃,果子还没到熟的时候也会被他们青的红的全给摞了。

        真没想到像他们这种人还有这样一面,她以为会像电视中的纨绔几代一样从小在国内国外满地球跑呢。

        “呵呵,你在想什么?”看着她挑着眉毛有点惊讶的样子,他笑着说道:“都是从那会过来的,你呢,你也很皮吧。”

        她?她真正算得上能记事的时候,就是爸爸没了,然后被人丢了天天让人打骂挖笋干活吃不饱饭,还被送去了福利院,那里小孩子都挺独的,小小年纪都互相防备互相竞争讨老师护工喜欢,进而希望能获得多一点的关照。

        不仅仅是她,陆丞西也没有什么美好童年,九岁丧父,又因为妈妈跑了,从小遭村里小孩排挤,虽然被他妈妈接过去一阵子,但是他从来都不想提,估计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过往。

        “不记得了。”她也不知道要回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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