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予好像察觉到话题有些不对劲,马上转移话题道:“过一阵子那边的樱桃都熟了,我带你去摘,那树有年头了,我记得挺甜的,结的果还挺大的。”
这里是挺偏僻的,有个不小的水泥场地,地上用黄的白的油漆画的各种标线,像个简易的练车场。周围都是没过小腿的野草地,其实市内也能找到地方,但是他怕碰到熟人过来打扰,印象中就记起有这么一地儿,连夜找人过来画的。
两人换了座位,南归握着挂挡杆,不敢动,游一洺和朗寻哥的车就够贵的了,闻予的只能更贵。
“这车夺少钱?”南归讪讪的转过头,。
闻予觉得好笑,“你就大胆的开,一天一辆也有车换的。”
不是换不换的事,如果真一天一辆,不对,就算只有前几天被撞的那两辆,她这驾照成本算起来也高得离谱了,要不,就算了,考不考的有什么要紧,就是拿了本她也不敢上道。
“这里没有车没有建筑物,不用担心,大胆一点。”
南归犹豫一番,踩了离合挂了档,慢慢悠悠的开始起步,闻予在旁边看的多说话少,只是方向盘该打满的时候提示一下,该挂挡的时候说一嘴,总之一番指导下来,南归到没觉得紧张压迫,练得还不错。
看时间还早明天又休息,正好路过秦师傅的手工坊,南归让他把自己放那就好,闻予问那是做什么的。
“做手工的。”她解开安全带,跟闻予道了谢,说改天请他吃饭,辞了别就转身进了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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