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予在车里打量着这座楼,看着墙外挂着各色招牌,地处偏僻这地方的手工坊能做什么?坐了一会就掉头去了公司。
闻予今天心情异常的好,下属都察觉到了他的喜色。好多人趁着这个机会上来申请签字审批,秘书见状也心照不宣得配合着。
闻予忙了三个小时才回到大院,这一晚他睡得很踏实,又做起了那个梦。
已经许久没有梦到他那个糟糠之妻了,梦中她抛弃自己,又嫁给了一个小白脸,两人恩爱非常,他一时气不过,跟那个小白脸起了龋齿,结果她一点也不向着自己,一直偏袒那个小白脸,他一气之下将那个小白脸捅了,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
他回想着昨晚的梦,觉得可笑又荒唐。
晨起闻予都做完晨练了还没看到饭桌上的人,公司还有事,他看了眼时间,准备下午再回来接她。
期间李多乐邀他参加港生酒会,对方想请他奈何没有直接渠道,只能托人打了好几个弯,希望能卖个面,他说去不了,李多乐追问为什么去不了,有安排?
闻予挂了电话在手工坊门口等人,他知道女生一般都会培养一些插花茶艺品酒类的兴趣爱好,以为她也是,他还知道她会古筝,只是没听过。
“还没听你的琴艺,也不知道何时有幸能大饱耳福啊。”
南归刚上车就听到他提到这个话茬,“最近忙没有在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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