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做手术,主治医生有说么?”
顾南归想尽快完成她的实验,毕业之后找个班上,手头虽不缺钱,但是总得找点寄托忙碌起来才熬的快些。
前一阵子吕叔根据闻爷爷的遗嘱办理了财产分割,将留给她的那一份拿给了她,闻爷爷这辈子两袖清风,没攒下多少,没想到她竟然还拿了大头。
吕叔说老爷子的意思是闻氏两口子外加闻予都是不差钱的主,除了留一些东西做念想,值钱的大部分都留给了她,还有她当初偿还闻家那些年养育费用的那张卡。
兜兜转转一圈又回到她手上。
本来闻爷爷的那一份她推辞了,可吕秘说这是老爷子的一片心,还曾跟他说过看不到她将来嫁人了,但是嫁妆是要准备的。
南归攥着那张卡和遗嘱,心里感怀,闻爷爷真的从来不亏待她,一直掏心掏肺的,可这份恩情要怎么能还的清呢,闻爷爷走的时候那番话她一直记得,她怎么可能撇下闻予不管呢。
这往日的恩情现在与她来说就如溺水时挣扎在海底的水藻,纠缠着她,让她无法挣脱。
“嗯,应该快了,医生说我最近恢复的不错,再去复查一遍若是没有问题就能做手术了。”闻予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舒服的仰着头,伸着脖子等着那人给他刮胡子。
南归给他细细抹上剃须泡,拿着刮胡刀轻轻地刮着,以前跟丞西玩闹得时候也替他刮过,当时不怎么会,只是这么久了闻予看不见,都是她给他刮得,现在越来越顺手了。
闻予感受着那双纤细的手在自己脸上触摸,感受着她认真的盯着自己的摸样,每每这时脸都控制不住得发热,真好,这样真好。
如今陆丞西远走他乡,他暂时放下警戒,能重见光明谁又愿意每天浸在黑暗空洞中呢。如今她就在身边,他也想每天看到她的面容,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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