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亲近自己的模样。
最后一次检查结果经过主治团队评估没有问题后,手术定在半个月后,此时南归都不敢先谢天谢地松半口气,就怕又有什么变故。
“手术之后,等我恢复了,就可以着手办咱们的婚礼了。”闻予兴冲冲的计划着。
对于婚礼这个问题她想等手术之后再说。
不知是祈祷管用了,还是闻爷爷保佑,闻予的手术顺利进行并且完成了,要重新绑上绷带等一个月后就能重见光明。
又住回病房,这一年都快在医院落户了,南归正低头削着苹果,闻予听着刀刻在果皮上的沙沙声,心里也像被什么搔似的,他突然就脑子一热说了出来,“南南……我可以亲亲你么。”
话一出口好像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可是收回已经来不及了,他心里“崩崩崩”的跳着,满身的毛孔都透着忐忑,听到话落那一边的“沙沙”声也戛然而止。
他下意识的揪住被子,耳尖泛起了红,本来闲适的靠在床头,一紧张,整个人都绷直了,上身也微微的直了起来。
等待她的回复就好像在等待一场宣判。
而南归顿住之后,又开始继续削那颗断了皮的苹果,没有回话。
无言就是最有力的拒绝。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心也不断的下沉,最终沉入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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